《最后的黄昏,雾起了--黄昏雾起》
第18节

作者: 阿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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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日期:2014-10-09 10:27:55
  第一卷 暮色下的孤独土城
  第十六章 怪老头和盛装天使
  “啊!”小艾尔莎一声尖叫,一溜烟地往回跑,回到了林虞的身边。她找到林虞,一口气跟她说了刚才的遭遇。林虞的呼吸顿时变得急促,她没想再遇到那个乞丐便叮嘱小艾尔莎跟紧她。
  祖孙俩没有再想做什么花环,急急忙忙地去搜刮了一下生活用品后便要离开这里。她们经过了一条大街,艾尔莎突然站住不动。林虞顺着小艾尔莎的眼光望去,原来那边有一件卖婚纱的店铺。店铺里面一片昏暗,但由于玻璃橱窗没有被破坏,婚纱仍然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。

  林虞见艾尔莎目不转睛地看着婚纱,便摸了摸她的头说:“艾莉,等你长大后找到你的新郎了,我们就把他带来这里,让他看看你穿婚纱的漂亮模样。”
  “新郎?婚纱?”小艾尔莎歪着脑袋不明白林虞说的话。
  林虞看着艾尔莎那般呆萌的样子,便不禁哈哈大笑,她说:“新郎就是会和你共度一生的人。”她耐心地和艾尔莎解释了一番。只见艾尔莎似懂非懂,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林虞看她这个样子可真有点中华女人的样子,便不禁心里有点得意。
  日期:2014-10-09 11:53:36
  然而,她无法高兴得太久。这时,从婚纱铺的后面的草丛中慢慢地走出一只金钱豹,吓得两祖孙不停地颤抖。林虞心里暗暗悔恨自己太大意了。
  只见金钱豹虎视眈眈地看着祖孙俩,安静得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。林虞暗暗地拿出一把小斧,准备和这只豹搏斗。她轻声对艾尔莎说:“等一下一打起来你就跑,知道吗?”

  小艾尔莎使劲摇头,还捡起了一块石头准备和金钱豹拼了。林虞正想严厉斥责小艾尔莎,那边已经打起来了。只见一个熊一样的乞丐正用他钢铁一般的手臂死死地勒住豹的脖子。金钱豹本来就是食肉的,力气非常大,它拼了命挣扎,让乞丐一时也无法把它杀死。
  “嘿!把斧子给我!”乞丐对这祖孙俩大声喊。林虞听了好不犹豫地斧子丢了过去。乞丐接过斧子手气斧落就把金钱豹的一只后爪砍了下来。金钱豹疼得像疯了一样挣扎。
  乞丐斧子在手,哪里还让金钱豹发疯。他立即往豹的身上又砍了两下,那猛兽就不动了。
  鲜血溅了一地,乞丐把豹血往自己的脸上涂,活像一个蛮荒部落的野人。
  日期:2014-10-09 14:45:09
  他站起来,把斧子丢到地上,对这祖孙俩哈哈大笑说:“不用找了,新郎在这里!”

  别说小艾尔莎只有十岁,即便是已经成年也未必要嫁给这个邋遢的乞丐。小艾尔莎还怕得一下缩到了林虞的背后。
  “怕什么!?除了我,你们还能依靠谁!?”乞丐说着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。诚然,林虞也没有信心能为孙女找到一个如意的郎君,但是那乞丐的样子,林虞实在是接受不了。于是祖孙俩哆哆嗦嗦地往后退,林虞非常后悔刚才把斧子丢了给他。
  突然,乞丐趴在了地上,口中喃喃地说:“糟了,就算杀掉那家伙还是没能幸免吗?”他说着,从嘴里吐出了一缕青烟。祖孙俩看到这情况,不用思考也知道该怎么做,她们的身体自然地做出了反应。
  她们没头没脑地拼命跑,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才停了下来。

  如今,艾尔莎已经把她正式的新郎申进带到了婚纱铺的前面。只见那只金钱豹已经化成了白骨,只剩一个头盖骨。而在婚纱铺不远的地方也躺着一具完整的骸骨。一只苍蝇从骷髅头的眼眶飞了进去,不一会儿又飞了出来。
  日期:2014-10-09 17:59:27
  艾尔莎拉着申进来到这具骸骨的前面对申进说:“我们把这个人给埋了吧。”
  虽然申进不知道艾尔莎为何就在意这具骸骨,但是他也没有问便开始在草丛中开挖。等他把骸骨埋好,回头进入不见了艾尔莎。申进四处张望,发现婚纱铺的门打开着,便走了进去。
  “艾莉……”
  “进,别进来!在外面等一下。”艾尔莎的声音从里面的隔间传了出来。
  “你怎么了?”申进说。
  “总之你就在外面等一下吧。”
  申进没辙,乖乖地守在店铺的门口,还观赏者店铺里面的婚纱。他心里想:“这些衣服虽然好看,但是很难运动吧。”
  “进……”

  申进听到艾尔莎叫他便转过头来,只见穿着婚纱的艾尔莎像个天使一样站在那里含羞答答地看着他。申进双眼放出了光芒,不由自主地走到了艾尔莎的面前拉着她的手说:“你怎么能这么美丽呢?”
  艾尔莎这时所咽下的口水恐怕也是甜的,她低下头说:“奶奶说过,等找到了我的新郎就要穿这种婚纱让他看。”
  “嗯嗯,奶奶是对的。怎能不穿呢?”申进顿时就忘记了刚刚自己还说婚纱华而不实呢。这时申进无法自控,抱着艾尔莎就亲。
  日期:2014-10-09 20:45:52

  突然,门口传来了一声干咳,吓得小两口停止了亲昵地行为。申进猛然回头一看,只见一个头大身小,戴着眼镜的糟老头正看着他们。老头已经是满脸皱纹,白发苍苍了,他对小两口说:“男孩都没有穿礼服亲什么?”
  申进看这老头也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脚色,便松了一口气。他尴尬地问:“礼服?礼服是怎么样的?”
  “哈,你是哪个乡下出来的?连礼服都不知道。”老头说话尖酸刻薄,很能让人不快。老头的话音刚落,他头上的眼镜就被艾尔莎摘了下来。艾尔莎问申进:“进,你说这是什么?这么奇怪的。”
  老头被摘掉了眼镜两眼眯成了一条线,像个盲人一样伸开手来四处摸,嘴里还喃喃地说:“乡下人真没有礼貌。”
  申进见他这样便对艾尔莎说:“艾莉,这叫眼镜,老人家眼镜不好,没了它就看不到东西了。”申进也是见过土城里有人戴眼镜他才知道的。艾尔莎撅着嘴看着申进,申进对着她摇了摇头。
  艾尔莎叹了口气,便把眼镜还给了老头。老头戴上了眼镜,眼睛睁开来指着小两口说:“土人,土妹!”说着就转身出了门。这回不仅是艾尔莎,连申进都生气了。不过申进想了想,还得问老头关于礼服的事情,便强颜欢笑地追上了老头问:“老人家,你告诉我什么是礼服吧。”
  日期:2014-10-09 21:50:46
  老头没搭理他,径直走到了一个垃圾桶边把上面的烟蒂捡了起来,把里面剩下的烟草挤了出来。他挤完一个又一个,并用一张白纸卷好,用火柴点燃就吸了一口。吸完还从口中把一缕青烟吐到申进的脸上。
  在这世上,恐怕没有比嘴里吐烟的动物更加可怕了。申进吓得双脚发软,坐在了地上。
  “进!”艾尔莎看到这一幕也吓得花容失色,一下扑在申进的身上,她说:“进,别怕,死我也会跟着你的。”谁料那个老头竟然哈哈大笑,还一边笑一边说:“好一对傻男痴女。”
  申进看着老头笑得眉开眼笑便觉得奇怪,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发作时的状态吧。艾尔莎也看出了蹊跷,只听见申进问:“你,你怎么还能笑?不觉得辛苦吗?”
  “辛苦?哈哈,这乡下人真是。老子正快活着呢。”老头说着又抽了一口烟,然后说:“告诉你们,这叫烟!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是毒不死你们!”
  小两口这才有些明白,老头嘴里吐出的烟是从他手中的那个小卷里来的。纵使申进不明白为何他要把烟抽到嘴里,但是也不想再问了,只要那跟病毒没有关系就好了。
  于是,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,又转为问老头礼服的事情。老头这次的态度变好了一点,他笑嘻嘻地对申进说:“我不仅知道那是什么,还知道哪里有。不过,你要帮我干一件事情。”
  日期:2014-10-09 22:41:17

  “好好,请问那是什么事情?”申进为了穿一次礼服,恐怕让他肝脑涂地他也愿意了。
  “那好。”老头说着从怀中掏出了一只断开两节的烟斗对申进说:“你帮我去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回来,记住要一模一样的啊。”
  申进接过烟斗,首尾接了起来。
  “对了,就是这样。要一模一样的。”老头指着烟斗满意地说。
  “这东西要在哪里才能找到呢?”

  “傻瓜。我知道还要你去找吗?”老头又抽了一口烟说:“不过,你可以去别墅区找一下。不过别说我不告诉你们,那边现在有很多野兽。我都不敢去。”
  申进和艾尔莎对视了一眼。申进突然想起了怀中的那封信,便把信拿出来问老头道:“老人家,你知道这个地址在什么地方吗?”老头眯着眼看着信封上的地址,说:“不幸啊,那也在别墅区。劝你们还是别找了,反正不会有人会读这封信的。”
  “哦,那好吧。我们回去帮你找这种东西的。”申进说。
  “记住啊,颜色也要一样的!”
  “好的,明白了。”申进说着就拉着艾尔莎要走。
  “哎,小姑娘。你不是打算穿着婚纱去打猎吧?换回去,等上礼服你们才一起穿!别弄脏了。”老头突然叫住了小两口。

  “啊,对啊。”艾尔莎连忙回去换回了她的那间粗麻披肩。
  老头一看到两人的装束便皱起了眉头,硬拉着他们两个到一间荒废了的休闲服装店里让他们自己挑。虽然这里有被抢掠过的痕迹,但是还是能找到几套干净的衣裳,而且,居然还有传说中的内衣和鞋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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